一招「雙龍出海」力搏「如來神掌」,「天殘腳」一出,但被「大海無量」撥開了!
M兄的到任後大家便交待自己的工作給他知道,M兄是一位態度嚴謹的「掃把」,雖然是態度嚴謹但仍親力親為,以温和的態度共同去解决問題,當他稍為急燥時便要坐在你的座位旁,他說要用同步的方式和你並行,如何同步呢,你用電腦製作文件時,他用思想指示你如何運作,如下棋一樣,如有一位軍師通知下棋者何時出「車、馬、炮」,每步應如何走直至大局已定才安心,當時在想若他也能運用電腦,便略為了解操控者的努力,並不如站在的觀看者覺得為何操控者做得慢,在我後期有一位二十六歲年輕人也有相同的感覺,他也不喜歡有人在旁看著他在工作,若當時有女同事共事,不知道這位「掃把」會不會坐在女同事旁一同伴著工作呢,可惜這組是全男班,包括「掃把」、「掃把」的上司和有房間的上司。
M兄雖然是一位不苟言笑者,說真的很少看到他面容有笑意,他曾說加入這組常憂工作的事,有失眠,他是一位有承擔的「掃把」,他常說有什麼事自己一力承擔,你跟著做便可,當時這組包括「掃把」有四位同事,但有一位暫被卸下來的也和「掃把」一同做行政的工作,最後只得兩人運用電腦。預備一份文件將會交給審計組,但在過程中有些沒有跟足他的指示做多了幾條線,早上準時返到公司但同事沒有全部到齊,還未安定一切他氣沖沖走過來質問此事,是自己的不是覺得不會影響到很多,說出自己的意思,他突然好像失了控制不停大聲責備,自己當時也沉住氣雙手按在他的雙肩上,輕輕推著他離開自己的座位,並說讓大家冷靜五分鐘,或者他當時的心情沒有聽進耳朵裡,他氣沖沖返回自己的座位,我以為只是一件小時,如開會一樣當某人爭論到面紅耳赤時,最好休會一刻約十分鐘讓大家冷靜再談,到時氣氛便不會這麼僵硬,但我卻忘記他是「掃把」我是他的下屬!
不知如何傳來我在揍打他,當時有部份的同事返了工,這麼突然暴燥的事竟沒有人伸出頭看看發生什麼事,但我仍堅持當時並沒有如他們說在揍打他,只是按在他的雙肩上,輕輕推著他離開自己的座位,可惜沒有人知道,他與我的身高一樣,表面上我的身形比他大件些,據他說他以前熱愛玩野戰,故身形比我結實些。
這一天是一件大事,但我卻不知道,往往暴風雨的來臨就是水靜河飛,窗外陽光仍普照,但室內氣温仍是一樣冷氣照常開放,這消息傳到L兄的耳朵,他告訴我你要即時被調走,被安排調入另一組較文靜的「掃把」,不久主管也要會見我,主管對我說當初你叫他加入這組,今天他的回覆是:「有你冇我!」當時聽了說當然是我走,「掃把」怎能走,這組有太多「老餅」,一定需要有已升了職的「掃把」才能主持大局,而且各部門也聯絡這「掃把」,他對這project知得最多,最有信服力,若新的「掃把」加入會較吃力,某次飯聚L兄說這「掃把」訴苦想返回自己組,但我仍用以上相同的說話告L兄,希望對方將這製成品完成後才返回自己組,最後製成品終於完結了,也沒有聽到他要返回以前的組,L兄仍在他以前的組工作。後來L兄還探聽了一段驚人的事,原來某人出了一封警告信,後來因為程序上的錯誤被撤回了,聽後心裡沉下來,無論是否真實也多謝某人撤回這信的人,當時L兄對我說你已game over了,進入新的一組吧。L兄比我年輕十載,在飯友的男士中可算最年輕的一位,若他不出席午膳的飯局,飯局便少了些氣氛,組成的飯局者又少了些人。
最後我當然被調走了,是卽時離開這座位,搬去後面近出入口的座位,有另一份文件未能完成,只是自己一廂情願要求完成,待接手者易於工作,但我已是搬離以前的座位,我的行李並不多,不用一小時迅速清理自己的座位交給後來者,在外人來看以為我會嬲了他,其實沒有這事,有些人畢業便在這組工作,覺得轉組是不能接受,以前這公司好像每隔約五年玩「大風吹」,將所有project和人手大換人,讓大家接觸不同的同事和上司,轉組對我來說沒有什麼,初時總有不惜得和留戀,轉了新組自然會投入新的一組,轉了組聽從飯友們和L兄的意見,以後新的「掃把」叫你做什麼事只有去做,不要發表意見,罵不還手,就是這樣自己一直低調地工作,後來不記得什麼原因跟隨有房間的上司們轉了「八十後」這組,一直靜靜地工作,外人以為我很靜心地工作,若知道上文便知道為何這「老餅」會走進年輕人的一組!有些同輩中常以為我的出現會影響到他們的升職,若看上文其實我早已被打沉了,怎會對你們有影響,雖然被打沉了,但仍保持密密地、靜靜地工作,若不用加班已開心,喜歡賺多些錢的同事代我加班,加班錢問公司取啦。
後記:
曾有兩位同組同事長時間acting某一職級,但在過程中遇著一位較為緊張的有房間上司,他的緊張神情兼說話很大聲,使兩位被提攜者嚇得手忙腳亂,人也自然心煩意亂,最後他們暫時返回原位繼續工作,曾誤傳被我將他們拉下來,我怎會有這本事,大家也是同一組工作,他們分別派給我的工作我仍照著做,只是他們請吃飯時我沒有出席,當時曾有人說他們返回座位便是終結,個人來說只是暫時,在行政角度看有房間的上司,希望他在退休前看見曾被提攜者始終有一天會升職,只是現在等待某一時機。
某一天L兄acting而他的同組一位同事榮升了「掃把」一職,L兄致電給我他轉過來工作好嗎,當時在電話中回覆L兄說笑地,如來神掌有多少式,你acting是學了五式,升了職的一位學了八式如來神掌,為什麼不走出來闖蕩江湖,還留在自己的組做什麼呢,若到時感覺到不適合自己,才返回原來的組潛修第九式如來神掌啦,.L兄你acting仍在自己組工作較有利,走出來萬一有任何風吹草動而跌下來便不值,幾年後L兄終於榮升了「掃把」一職,好像記憶中當時這組極需要一位不是acting的一位,終於他被調出來,當然他被調出來相信不是我和L兄的對話而成立,其實主管早有安排。
M兄雖然是一位不苟言笑者,說真的很少看到他面容有笑意,他曾說加入這組常憂工作的事,有失眠,他是一位有承擔的「掃把」,他常說有什麼事自己一力承擔,你跟著做便可,當時這組包括「掃把」有四位同事,但有一位暫被卸下來的也和「掃把」一同做行政的工作,最後只得兩人運用電腦。預備一份文件將會交給審計組,但在過程中有些沒有跟足他的指示做多了幾條線,早上準時返到公司但同事沒有全部到齊,還未安定一切他氣沖沖走過來質問此事,是自己的不是覺得不會影響到很多,說出自己的意思,他突然好像失了控制不停大聲責備,自己當時也沉住氣雙手按在他的雙肩上,輕輕推著他離開自己的座位,並說讓大家冷靜五分鐘,或者他當時的心情沒有聽進耳朵裡,他氣沖沖返回自己的座位,我以為只是一件小時,如開會一樣當某人爭論到面紅耳赤時,最好休會一刻約十分鐘讓大家冷靜再談,到時氣氛便不會這麼僵硬,但我卻忘記他是「掃把」我是他的下屬!
不知如何傳來我在揍打他,當時有部份的同事返了工,這麼突然暴燥的事竟沒有人伸出頭看看發生什麼事,但我仍堅持當時並沒有如他們說在揍打他,只是按在他的雙肩上,輕輕推著他離開自己的座位,可惜沒有人知道,他與我的身高一樣,表面上我的身形比他大件些,據他說他以前熱愛玩野戰,故身形比我結實些。
這一天是一件大事,但我卻不知道,往往暴風雨的來臨就是水靜河飛,窗外陽光仍普照,但室內氣温仍是一樣冷氣照常開放,這消息傳到L兄的耳朵,他告訴我你要即時被調走,被安排調入另一組較文靜的「掃把」,不久主管也要會見我,主管對我說當初你叫他加入這組,今天他的回覆是:「有你冇我!」當時聽了說當然是我走,「掃把」怎能走,這組有太多「老餅」,一定需要有已升了職的「掃把」才能主持大局,而且各部門也聯絡這「掃把」,他對這project知得最多,最有信服力,若新的「掃把」加入會較吃力,某次飯聚L兄說這「掃把」訴苦想返回自己組,但我仍用以上相同的說話告L兄,希望對方將這製成品完成後才返回自己組,最後製成品終於完結了,也沒有聽到他要返回以前的組,L兄仍在他以前的組工作。後來L兄還探聽了一段驚人的事,原來某人出了一封警告信,後來因為程序上的錯誤被撤回了,聽後心裡沉下來,無論是否真實也多謝某人撤回這信的人,當時L兄對我說你已game over了,進入新的一組吧。L兄比我年輕十載,在飯友的男士中可算最年輕的一位,若他不出席午膳的飯局,飯局便少了些氣氛,組成的飯局者又少了些人。
最後我當然被調走了,是卽時離開這座位,搬去後面近出入口的座位,有另一份文件未能完成,只是自己一廂情願要求完成,待接手者易於工作,但我已是搬離以前的座位,我的行李並不多,不用一小時迅速清理自己的座位交給後來者,在外人來看以為我會嬲了他,其實沒有這事,有些人畢業便在這組工作,覺得轉組是不能接受,以前這公司好像每隔約五年玩「大風吹」,將所有project和人手大換人,讓大家接觸不同的同事和上司,轉組對我來說沒有什麼,初時總有不惜得和留戀,轉了新組自然會投入新的一組,轉了組聽從飯友們和L兄的意見,以後新的「掃把」叫你做什麼事只有去做,不要發表意見,罵不還手,就是這樣自己一直低調地工作,後來不記得什麼原因跟隨有房間的上司們轉了「八十後」這組,一直靜靜地工作,外人以為我很靜心地工作,若知道上文便知道為何這「老餅」會走進年輕人的一組!有些同輩中常以為我的出現會影響到他們的升職,若看上文其實我早已被打沉了,怎會對你們有影響,雖然被打沉了,但仍保持密密地、靜靜地工作,若不用加班已開心,喜歡賺多些錢的同事代我加班,加班錢問公司取啦。
後記:
本來想加一段結後語,但之前的一篇已說了「寫blog之感」,有人對我說你將blog當作專欄而寫,十多年前的回憶也寫出來,日記就是記錄過去的事,只是某些事情觸動了心靈才一口氣寫了咁多篇,暫時也不在這標題上再說什麼,其實五月份出席了兩個婚宴也沒有作記錄,淡了下來要等某一些事情才再寫出來。
(9 Sept 2010)